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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过了多久,意识如同沉在深潭底部的石子,一点一点向上浮起。 最先恢复的是听觉——林间的风穿过树梢,发出呜呜的声响,像是某种低沉的呜咽;然后是触觉——背后贴着潮湿的泥土,凉意透过衣物渗入肌肤,身下的枯叶被压得咯吱作响。浓烈的血腥味混着泥土的腥气直冲鼻腔,让尚未完全清醒的意识本能地抗拒着醒来。 睫毛颤动了数下,一双眸子终于缓缓睁开。 入目的是一片被晨雾笼罩的天空,灰白色的光透过密密匝匝的树冠洒落下来,刺得人眼睛生疼。那双眸子怔怔地望着上方看了许久,瞳孔中带着茫然与涣散,仿佛灵魂还未完全回到这具躯体之中。
7章 · 完本

十八岁那年,妤儿在微醺的夜晚第一次触碰了哥哥的身体。 六年后重逢,他们在酒店、在海边、在温泉、在公园……一次次跨越伦理的界限,沉沦在禁忌的欲望里。 他们以为这辈子都只能偷偷摸摸,直到真相揭开… 从秘密恋情到光明正大,从求婚到婚礼,他们用身体和灵魂证明: 有些爱,值得用一生去守护。 这是一场从禁忌到圆满的爱情,也是一场关于血缘、欲望与选择的救赎。
8章 · 完本


灵界,这是一个气象万千,生机勃勃,灵气盎然的苍翠世界,这个世界居中是一座宏伟巍峨的须弥山,山周有海,海周有陆,按方位分作四个天下,生活在其中的众生称之为四大部洲。一是东胜神洲,二是南赡部洲,三是西牛贺洲,四是北俱卢洲。 话说在这东胜神州中,山水多且奇,相传其间灵气充沛,远离凡尘之所,有奇人剑侠出没,修炼吸取各山灵气,变成不死之身。 更说他们可以修行千岁,驭剑飞行。悠悠千年,各山各派修行方法不同,于是分成正邪两垒。 正派主张和平共存,邪派毁灭他派抢夺他人山中灵气以助长自己法力,两派之间屡战不休。 巴蜀峻山深渊,地形奇特险要,是一个神秘无人地带,其中灵气丰裕,以峨嵋尤胜。 山高水秀,层峦叠嶂,气象万千,是东胜神州的洞天福地。 进入山中,重峦叠嶂,古木参天;峰回路转,云断桥连;涧深谷幽,天光一线;万壑飞流,水声潺潺;仙雀鸣唱,彩蝶翩翩;灵猴嬉戏,琴蛙奏弹;奇花铺径,别有洞天。后山的风景,尤为幽奇。
7章 · 完本

以芢坐在床沿上,他手里有一把枪,握在右手里,枪管抵着下巴,后来又移开,抵住了额头,又抵住了太阳穴,像是在找一个合适的位置。 他的手很稳,没有抖,只是那样抵着。 他的背挺得很直,像是在做一件想了很久的事。 他是真的不想活了。
8章 · 完本


昏暗的房间里,窗帘只拉了一半,傍晚的天光透进来,把空气染成一种暧昧的灰蓝色。我和林晓曦像往常一样,身体紧紧贴在一起,汗水把她的发丝黏在额角,也把我的后背弄得湿漉漉的。 她能闻到我身上洗衣液残留的薄荷味,我能闻到她脖颈间混合了汗水和某种花果香气的、独属于她的味道。这味道让我安心,也让我更加亢奋。 “嗯……啊……远航,差不多了……” 她的声音比平时更哑,带着被情欲浸泡过的绵软。我抬头看她,她闭着眼,睫毛在微微颤抖,脸颊红得不像话。我知道她快到极限了,我自己也是。身体里那股横冲直撞的热流已经聚集到了顶点,叫嚣着要找一个出口。 “嗯,我也快了……”
4章 · 完本
西历2048年6月21日。 与来访者的战争开始后,已经过去了17年的岁月。 也就是说,人类与外星人持续战斗了17年。 结果,人类的文明荒废了——这种事目前并没有发生。 至少我每天早上7点起床,吃完早饭后8点离开公寓。 然后8点半到达职场,9点开始工作——秩序维持在能够让我每天过着这样的生活。 本州的都市受到攻击,只有在2031年来访者到来后的几年内。
3章 · 完本
林律(哭腔): 谢邀,刚出广播室,裤子差点没穿上。不仅被拍了视频,还被下了“绝对不许射精”的死命令,现在肉棒胀得快要炸掉了…… 外表清秀内向的高一少年林律,因为一次孤注一掷的告白,意外撕开了“学院偶像”苏瞳学姐的伪装。 在那张甜美无害的皮囊下,竟然隐藏着一个掌控欲爆棚、极度恶劣的超级S。 视频要挟、寸止处刑、身体物化,甚至……刻着他名字的银色贞操锁。 这是一个懦弱少年试图在纯爱中寻求救赎,却被披着羊皮的恶魔学姐一步步调教、退让、套上锁链,最终在羞耻的深渊里彻底放弃抵抗,自愿沦为裙下之臣的恶堕故事。 “明明哭得这么可怜,你的身体倒是诚实得很嘛,小狗狗。”
3章 · 完本

我要说的这个故事,是从一双丝袜开始的。 那天夜里十一点,我提着一袋零食,推开姊姊沈若瑀房间的门,本想放完东西就走。房间里拉着窗帘,凉气混着淡淡的香水味扑面。床上被子鼓起一团,像是她睡着了。 我正要转身,余光却瞥见床沿露出一截腿。 那条腿修长白皙,在昏暗的光里泛着一层幽幽的微光——裹着黑色透明丝袜,薄薄的丝质紧贴皮肤,从脚踝一路延伸下去,勾出每一道线条。她睡觉还穿着丝袜。 我愣在原地,喉咙发紧。月光从窗帘缝漏进来,把那截丝袜腿照得像会发光。我的视线在那上面黏了很久,久到我自己都记不清过了几秒。 那一刻我才发现,原来这个家的屋顶底下,藏着一整座我从来没敢细看的迷宫。 姊姊的丝袜、妹妹的丝袜、校门口那个踩着十厘米高跟的林雪鸢……这个夏天,所有的门都被推开了,而我站在正中间,手里攥着一把钥匙,却不知道要开哪扇才不会被反咬一口。 有些事一旦碰了,就再也回不去了。后来的事情发展得连我自己都始料未及——那不只是我偷熘进姊姊房间摸她丝袜的那一夜,也不是校花林雪鸢踩着高跟鞋从我身旁走过时那记似有若无的回眸。
1章 · 完本
古墓深处有一间石室,寻常人一辈子走不到那里。 门前没有锁,只有一道经年累月被手掌摩挲得油亮的石门坎。门楣上刻着三个字,笔画早就被青苔啃得模煳……洗心室。 室中央摆着一尊白玉像,是个女子,眉眼低垂,双手合十。像前的青玉炉里,香灰积了厚厚一层,像是几代人的心事都堆在了这里。 玉像脚下有一块碑,不大,齐膝高。 碑上刻着名字。
7章 · 完本

昏暗的暮色如同一层厚重的铁锈,沉甸甸地压在长空市破碎的摩天大楼残骸上。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焦煳味,那是崩坏能剧烈反应后留下的余烬。就在几分钟前,拟似律者由乃在发出一声凄厉的哀鸣后,彻底消散在了虚空之中。 然而她临死前释放的那股诡异的紫色烟雾,却如同附骨之疽,死死地缠绕在战场中心那个娇小的身影上。圣芙蕾雅学园的学园长德丽莎·阿波卡利斯,此刻正摇摇欲坠地半跪在瓦砾堆里,她手中那巨大的犹大誓约早已沉重地砸落在地,发出“哐当”一声闷响,仿佛在诉说着主人此刻的无力。 “大……大姨妈!你坚持住!”琪亚娜·卡斯兰娜跌跌撞撞地跑了过去,她那头标志性的白发已经有些散乱,原本合身的白练作战服上也沾满了灰尘。
12章 · 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