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昭一直知道自己是谢鹤臣心尖上的人。 是他谢鹤臣哪怕自己受罪吃苦,都不舍得让她伤一根头发丝儿的人。 任她谢昭再冷淡,这个在外人面前多么高不可攀的男人,也会为她低头纵容。 毕竟她是他唯一骨血相融的亲妹妹。 直到谢妤认祖归宗的那一天,一切开始出现裂痕。 谢昭做了一个漫长的预言梦。 世界仿佛铺展成为一本np文。 女主是刚找回来的表妹谢妤,谢鹤臣是四个男主之首。 而她自己,则在十八岁生日的前天遇祸身亡。 表妹取而代之,成为了那个唯一能叫谢鹤臣哥哥的人。 谢昭从小就是个占有欲极强的人。 小时谢鹤臣买给她的玩具熊,被别的孩子偷去玩,后面找回来她也不愿再抱了。 如果哥哥迟早有一天会沦为别人的裙下臣—— 那么至少也得先等她玩过。 于是某一夜,更深露重,谢昭终于爬到了谢鹤臣的床上。 少女大腿轻颤,骑着大哥的粗长磨穴。 娇喘幽幽,兀自高潮。 她期待着哥哥醒来时的表情。
127章 · 完本全部作品
在万千故事中,找到属于你的那一本
苦涩的曼特宁咖啡香气,混杂着初秋窗外潮湿的冷雨味,在静谧的半封闭包厢内缓缓沉淀。隔音极好的玻璃窗将街道的喧嚣彻底隔绝,安静得甚至能听到皮质沙发被轻轻挤压的细微声响。 苏晚星坐在你的正对面。及腰的银色长发被一根黑色的发圈高高束起,几缕银丝垂落在整洁的校服领口。她微微垂下深蓝色的眼眸,瓷白细腻的肌肤在昏黄的壁灯下泛着微冷的质感,仿佛一尊高不可攀的冰雕。 但此刻,如果视线推进到厘米级,就能捕捉到她极力掩饰的异样——即使只是安静地坐着,她那交叠在百褶裙下的双腿也绷得很紧。粗糙的布料随着唿吸轻轻摩擦着她娇嫩的肌肤,对于她那异于常人、稍有触碰就会涌起电流般酥麻感的躯体来说,这种程度的摩擦已经让她的唿吸节奏出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紊乱。她不得不暗自夹紧大腿,试图压抑住内裤深处开始悄然蔓延的温热湿润。
4章 · 完本今天的量子之海还是一副勃勃生机、万物竞发的模样,如果说一个又一个世界泡扎堆的景象也能算勃勃生机、万物竞发的话。 在众多世界泡中,我们依然还是在量子之海中漂泊的休伯利安号上,也一如既往地正在发生着平凡的日常生活……吗? “先来好好解释解释,这些都是什么吧!刺·客·先·生!” 随着话语被扔到跟前的十八禁成人读物,被罚跪指压板的男人顿时汗流浃背了。 男人的外表年龄不超过二十五岁,虽然是在跪指压板,但是依然还是能看出来他修长的体态,剑眉星目的俊朗面容外,还有一股清逸之感,一头半长不短的黑发在脑后扎成一束小辫,倒也显得精神。 至于这位男人嘛,自然就是这艘航行于量子之海的战舰主人。
2章 · 完本林雅半跪在星辉市中央大厦的顶楼边缘,深蓝色紧身战衣在夜风中勾勒出每一寸饱满曲线。及腰黑发扎成的高马尾在身后扬起,胸口金色“S”徽章反射着城市霓虹。她刚刚从一场爆炸中救出七名人质,制服上还沾着灰烬。 左手腕处的微型通讯器无声震动三下——这是唐峰的专属信号。 她身体瞬间僵硬。 “女超人!”地面上聚集的人群在欢唿,“看啊!是女超人救了我们!” 林雅强迫自己露出职业性微笑,向下方挥了挥手。这个动作让深蓝战衣在胸前绷得更紧,乳尖布料摩擦带来的细微刺痛让她想起昨夜——唐峰用牙齿隔着战衣啃咬那里,直到她哭着求饶。 “收队了,林雅姐!”助手小玲的声音从通讯器公频传来,天真活泼,“今晚要开庆功宴吗?”
10章 · 完本柏林特的黄昏总是带着一股铁锈和煤渣的味道。 夕阳将天空烧成一片惨淡的暗红,街角的行人都行色匆匆,裹紧了大衣。在这座城市不起眼的一角,那座孤零零的自动照相亭依旧伫立着,像是个被时代遗忘的铁盒子。然而,就在这毫不起眼的铁皮外壳之下,隐藏着驱动整个西国情报网的心脏。 地下几十米深处,空气循环系统发出低沉的嗡鸣。 昏暗的地下室灯光打在西尔维娅身上,为她镀上了一层冷冽的金属质感。她那件标志性的墨绿色长风衣并没有扣严,随着她转身的动作衣摆微微敞开,瞬间暴露了掩藏在严谨外表下的惊艳风景——那是一双长得惊人的美腿,被一条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大网眼黑色连裤袜紧紧包裹。
12章 · 完本~引子~要命的美女初秋。夜凉如水,黑漆漆的天空上看不见一颗星星,只有一轮惨白的残月,冷冷清清的徘徊在浓厚的云层之间。微风轻拂,小河的水缓缓而无声地流淌着,农田里的麦穗弯下了沈甸甸的腰,空气中略略的带 ...
96章 · 完本结婚一年,离婚两年。 江梨以为这辈子她和前夫陆宴最大的交集,就是抽屉里那张盖了钢印的离婚证。 直到她任职的公司被盛世集团收购,她见到那位空降的新任总裁。 陆宴,她那个高冷、禁欲,曾伤透了她的心的前夫哥。 为了保住窝囊费,江梨戴上专业假面,化身毫无感情的职场机器。 以为自己只要足够专业,就能跟这位“活阎王”井水不犯河水。 却不想这男人不仅没走,反而撕破伪装,将她锁在身下。 江梨试图反抗:“陆总我们离婚了,请自重” 陆宴将她抵在门上,手按在她的唇上眼底翻涌着愧疚与疯狂:“江梨,别装了,你明明还爱我”
9章 · 完本